“真是好哥哥啊!”
“如果打不通电话,能否借一下房卡让我上去看看。我担心他会出事。”
“可是,没经过客人的同意,我们不允许……”
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可以抵押在这里。如果有问题您可以报警。”
“啊好好好!”
拿到房卡,接近凌晨5点,一夜未睡的诸伏景光揉了揉昏昏涨涨的太阳穴。
上楼之前他向前台确认:“他订的大床房,确定只有一个人住吗?”
“是的。”
苏格兰留了电话号码给酒吧服务生,要求二阶堂优人醒了以后及时联系他。但是他忘记手机没有带出门,而且这个小弟有点死脑筋,人醒了天没亮就打电话过去,直接被伪装成苏格兰的诸伏景光套了话。
诸伏景光没有犹豫,直接套上外套,顺手也把苏格兰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搭乘出租车赶到了银座。
门锁被房卡打开时发出了“滴——”的声音。
黑暗中,没被电话吵醒的人却立马睁开了眼。
他摸出枕头下的枪支,无声地滚落至地面,并在卫生间与卧室的拐角处蹲下听走廊传来的声响。
门缓缓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在只开到一半后门外的人走了进来。呼吸和脚步声都有意识地放轻,但似乎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仿佛只是为了不吵醒屋内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