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的男人如今狼狈地趴在地上,呼吸粗重,又与那些踩了一脚还触须乱动的蟑螂有什么区别呢?
苏格兰用湿巾一一擦拭被二阶堂优人触碰过的地方,泛红的脸颊都阻止不了他浑身散发的冷气。
景光未必对付不了这个人,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从初见就在找机会狩猎同位体,一枪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他?
“最完美的标本?那么除了我,你之前还解剖过哪些人呢?真花心啊,你是不是对每个下手的目标都那么说呢?”
苏格兰垂首凝视,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他吩咐服务生将人安置在酒吧的地下室,待人酒醒后再喂药审问。
对待陌生人或者厌恶的人他从来不会心狠手软。
已是凌晨2点,苏格兰不可能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景光那里。
“苏格兰大人,房间已给您开好,就是斜对面那家旅馆。这是房卡,您拿着。”侍应生低头垂眉,恭敬地将房卡递上。
“今晚是我的私事,如果你们有任何一个透露给其他人,特别是情报组的,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吧?”苏格兰轻弹房卡,语气不急不缓,却让在场的几个底层组织人员汗毛直立,不停点头。
“不用紧张,也辛苦你们帮忙,我会把今日的报酬打给你们。”
说到底,这些底层人员都是为钱卖命的,钱到位,嘴自然也严了。
……
洗完澡将自己甩到床上,苏格兰任威士忌的后劲蔓延。
他之前不是没有醉,半醉半醒,似真似假才能让人相信是真的醉了。
所以喝大的时候他渐渐沉入了自己的情绪里,所思所想化为一个名字——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