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太多了,我有我的节奏!”苏格兰脸色涨得通红,直接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这种把同位体当作春梦对象怎么可以跟本人说,太羞耻了!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口!
在屋子里绕了几圈,心绪还是没有平静下来。苏格兰干脆拉开了阳台门,一脚踏上了阳台栏杆。
——到别处去吧,这里太温暖,只会让人头晕目眩。
“裕树,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五楼啊!”诸伏景光晚跟了几步就被苏格兰一根铁丝锁到了屋内。
“我出去散散心。”
月色如水,银光倾泻。在明暗交错之间,苏格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抬眸,蓝色的瞳孔滴入了浓重的夜色,刀与月的凉跟着他一起坠入黑暗。
等诸伏景光撬开铁丝冲入阳台,往楼下看,已不见踪影。
……
区区五楼,苏格兰用匕首在必要的点做支撑,几个跳跃后,便沿着雨水管滑下了楼。
这种装逼的感觉很帅,只不过站在楼下的时候他发现既没穿外套,也没带钱包,更没带手机,人在寒风中吹成了一个傻子。
他就知道脑子里有一堆黄色废料的话,很占大脑内存,连带着其他行为也莫名其妙。
散心就散心,为什么直接从阳台上跳下楼?现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爽到了吧?
苏格兰理了理风中凌乱的发丝,往前走了一段路。警察公寓附近的治安还是不错的,没有流浪汉也没有小混混,到了9,10点,连人都不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