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拉着诸伏景光的手按到自己的腹肌。
“我也不知道哪里摔疼了,不如你帮我检查一遍吧!”
“怎,怎么检查?”触到绷紧的肌肉,诸伏景光也忍不住结巴脸红。
好像过头了,他想。毕竟在地上洒水并假意滑倒只是想试探最近裕树为什么对触碰他有些唯恐避之不及。
现在确认了,并且效果反弹了。
“摸一遍?看看我哪里疼了?”苏格兰歪了歪头反守为攻,继续拉着景光的手往上移动。
刚摸过冷水的手还有些冰冷,划过肌肤后冰冰凉凉,掌心和指节处有薄薄的一层枪茧,夹杂在软肉之中,宛如挑逗般激起一阵微颤。
苏格兰手松开了,诸伏景光也迅速把手缩回。
“欸?不摸了吗?”
“我觉得你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你还能那么轻松开玩笑!”诸伏景光瞪了一眼苏格兰,扶着手腕站了起来。
“可是你也没笑呀!”苏格兰整理好衣服,也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的后头。
“那是因为不好笑。你会邀请别人这样摸你吗?”
苏格兰沉思了一会。
虽然之前没有,但是鉴于最近频繁出现的思春现象,苏格兰决定还是需要找一个人试试。以前看组织里很多人身边有床伴他还不屑一顾,看来还是如贝尔摩德所说没到这个年纪。
但是让陌生人碰自己他还挺抗拒的。总不能祸害同位体吧,虽然刚刚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