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诸伏景光的死亡画面不断闪回,渐渐呼吸不过来了。

难道他即使来到这个世界,也改变不了同位体的选择吗?成为卧底,暴露自杀,最终还是要这样草率地死吗?

上天啊,你是看我罪孽深重,所以再让我亲眼看着他再死一遍吗?

“不要屏息,裕树,放轻松,看着我,深深吸一口气!”

诸伏景光抱住了滑落倒地的苏格兰,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帮着顺气,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等苏格兰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过呼吸的症状消失后,诸伏景光才说出了他的想法。

“裕树,我不当卧底,我去这个部门只是想能帮上你点什么。我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犯罪组织。裕树,你很厉害,但是还不够撼动这个庞然大物。我想做你的联络人,借助警方的力量协助你。”

苏格兰怔了怔,他躺在诸伏景光的腿上,仰头看去,那双蓝水晶一样的眼眸蒙起了水雾。

“不过事实证明我多想了。我现在是去的是第五课,管理枪炮及药物类案件的,根本做不了联络人,你也别担心。”

诸伏景光语气一转,突然变得轻快,两只手捏住苏格兰的脸颊使劲揉搓。

“你怎么没听我说完就赶过来了?我吓了一跳!”

他现在有点后怕裕树刚刚的应激反应。为什么对他当卧底有那么大反应?诸伏景光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要迅速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

殊不知裕树捂着心脏,手里攥着他裤脚下滑的样子几乎也让他心跳一滞。诸伏景光好像同步感受到了对方的疼痛。

为他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