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完衣服后他蹑手蹑脚绕过床,正要开门离开,背后幽幽响起一道声音:“你要走了吗?”

换作以前,苏格兰会很正常地点头回应,但现在他心虚得很,总觉得这语气十分幽怨,整得他像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我不是,我没有!

“还早,你再睡一会。”他僵硬地转过身说道,并用了一秒时间决定将昨日的事用失忆带过。

苏格兰敲了敲额头:“头好痛,我去吃点药。好像回来那天太累了,都不记得怎么进屋的,没给你添麻烦吧?”

诸伏景光立马来到了他身边。

“是这里痛吗?”他顺着苏格兰的手按到了相应部位,“我给你按摩一下。”

“没,没关系!我自己也能按!”苏格兰如惊慌的兔子一般跳开。

不行,他得缓缓,不能近距离跟同位体接触了。

一想起他跟个傻子一样让同位体洗头洗澡脱衣服,还自以为是轻薄了对方,他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而诸伏景光用手示意他先说。

苏格兰急需用正事掩盖昨日一切:“我之前的任务顺利完成,组织也相信你背叛了警方,已经是我的人。我过几天会以你毕业以后卧底进警方配合我工作为理由,向上打报告将你送回警校。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