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那么小啊!明明还是该上学的年纪……
绵密的泡沫在揉搓中渐渐变多,而诸伏景光的心里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你的名字呢?是叫春日裕树吗?”
轮到下一个问题,面前人背脊绷紧了,身体急速地抖动了一下,情绪有极大的波动。
诸伏景光立马握住他的手心安慰:“没事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苏格兰小声说道:“我没有名字啊。认识我的都叫我苏格兰,这是我在组织的代号。春日裕树是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呀,你会叫我裕树呀,我很开心哦!”
“欸?”
——在他心里,这个名字竟然是我取的吗?
“那我以后都叫你裕树?还是苏格兰?”诸伏景光试探地问道。
“不要苏格兰,要裕树!这个不一样。”苏格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泡沫一坨坨飞到了墙上。
“好,那就叫你裕树。不要乱动哦,我要把你头发冲干净。”
后来又说到了组织,苏格兰说得很笼统,把话讲得颠倒混乱,理不出头绪。但很坚决地要求诸伏景光千万不要加入。
“不要加入,会死的。我保护你,走得远远的……”好像这是他记忆最深层的执念,即使什么都记不清了。
诸伏景光无法再问话了,沉默地清洗掉他头上的所有泡沫后,从背后紧紧搂住苏格兰的脖子。他们之间身体紧紧相贴,没有空隙,几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