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手铐,按住心思全在信上的苏格兰的手臂,将其反手背在身后拷牢。
苏格兰恶狠狠地回瞪一眼,不断挣扎,松田阵平咧嘴一笑,全当绑架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了。
降谷零接过信封,撕开了封口。取出的信纸上简短写了几段话。
的确是hiro的字迹,降谷零想。
信上格式标准,即使是写给幼驯染也都是敬语的表达。在这方面,受哥哥诸伏高明影响,hiro向来认真严谨。
——应该不会有错,看春日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应该是偷偷塞进书里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
降谷零抚摸着这张右下角微微发皱的纸,从包里掏出矿泉水,倒在发皱的角落,完全浇透。只见那处渐渐显露出了一个数字0。
没问题,这算是hiro证实自己的二重验证。像这样隐藏着写“0”的人不会有其他人,这是他们从小传递信息约定好的暗号。
降谷零这才仔细阅读了信里的内容。信中先是表达了自身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担心。没有说在哪里,躲起来是帮春日裕树洗脱被怀疑的危险。春日裕树来学校也是他俩商量的结果,恳请他们不要怀疑,相信春日裕树。度过危机后他过段时间会回来。
知道幼驯染还有要好的同期的性子,像是预料会发生什么,他信里全都有解释,也为春日裕树求了情。
降谷零来回看了好几遍,见这信上处处写着“偏心”二字,心里吃味,瞅了一眼苏格兰嘀咕道:“不会被这家伙骗得死死了吧!”
苏格兰的确没想到诸伏景光背着他偷偷藏了信。
是求救还是提醒?亦或只是报平安?
降谷零那张黑脸表情怪怪的,跟吞了苍蝇似的。
“干什么这样看我?”
降谷零郁闷地摇了摇头。他能说他是在嫉妒春日裕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