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跟一个卧底当过朋友,那人用一年的时间撬开了他的心门,教会了当初刚出训练营的他许多有用的知识。他以为是真心换真心,结果卧底只想从他嘴里套出组织的一些机密。
卧底身份暴露时那人毫不犹豫朝他开枪,而他却想着如何帮他逃跑。他中弹了,那人也死了,是被琴酒杀死的。
“太愚蠢了。”琴酒粗暴地帮他包扎了伤口后,直接把他扔进了紧闭室关了一周。本来可能直接要被处决了,活下来……
出来之后他决定再也不需要朋友了。
“喂!我说你脑瓜子到底在想什么!”松田阵平的突然增大的声音拉回了苏格兰的思绪。
像是要报之前的仇,松田连续敲了好几下苏格兰的额头。
“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到叛逆期了吗?实在搞不懂青春期小孩的想法。”
“小阵平,你好像一直在叛逆期……”
“谁说的,我比他强多了。之前以为是被生活压垮了的社畜大叔,看上去半死不活也正常。但你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毫无活力?”
——谁说他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牛马?组织那种任务强度一般人可受不了。
“松田阵平,这次难道不是你没听我的话吗?我说过不要接近我,我能保下你们俩已经不错了,管好你们自己。”苏格兰用手肘撑在草地,额头的发丝斜斜滑向一侧。
“至于景光,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护着他。”
“护着他?我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你这张脸是整容了?特意伪装接近hiro,他不知所踪你却用他的身份回来……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想取而代之!”
降谷零那一拳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既然这个家伙还在打马虎眼,不把事情说清楚,他也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