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回来带给你!你可以先穿浴袍!”

“好,如果你不觉得失礼的话,我就这样做了。”

片刻之后,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里似乎也同步浮现出同位体水珠打湿的朦胧画面。

“醒醒!”苏格兰拍了拍脸颊,心想肯定是因为自己也想洗澡了,不然干嘛幻想这种画面。

于是乎,他立马端起昨日的餐盘,迅速夺门而出。外面温度凉爽了许多,他洗了一个战斗澡后,转身又进厨房准备了早餐。

期间,一夜未睡的琴酒百忙之中给苏格兰来了一个电话。

“别忘了带那家伙去基地,不要耍什么心眼。”

声音一如既往阴森有力,完全不会因为熬夜而肾虚,真乃神人也。但是如此神人遇到苏格兰起锅着火也会被连坐咒骂。

“我的煎蛋!该死的琴酒!”

为了扑火,手机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自然没听到那头骂来的“蠢货”二字。

但接下来一天跟琴酒相处的人可就要忍受他无时无刻的冷气。

当然,端到诸伏景光面前的依然是完美的三明治。他知道诸伏景光会有特殊的三明治制作方法,不过他没有准备这种馅料,只是日常用生菜玉米粒裹着煎蛋培根。

从浴室出来的诸伏景光裹着白色浴袍,肌肤衬得更加白净剔透。他的发尾湿漉漉的,水珠掉落至后颈,缓缓降落,消失于衣领之中。

而几道被掐出来的指印在一片白中更显突兀,像是戴上了特制的紫色项圈,打上了某人的标记。

苏格兰知道自己的手指力量很强,在被诸伏景光转过身的容颜微微怔住了几秒后,他忍不住活动了几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