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场,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春日裕树的定位,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海边,去了附近某个高级酒店。

“嘶——那个酒店的消费我们可住不起!”萩原研二摸着下巴夸张感叹道。

“我再试着联系一下老师。我只怕在这个实验中他的身体会受到损伤。如果他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

“那就冲上去!难道我们日本的警察还保护不了一个受迫害的公民吗?”

松田阵平握着拳头往前一扬。

如果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当警察有什么用呢?

诸伏景光掏出了手机,拨出了春日裕树的号码。

“嘟嘟”响了二十几秒,电话竟然通了。

三人走在宽阔的马路上,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小。一时之间,话筒两边都没有声音,偶尔开过的车辆声都不入诸伏景光的耳朵。

虽然知晓对方看不见,诸伏景光还是先扬唇微笑。

“春日老师,晚上好。”

“晚上好。”不知为什么,话筒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喑哑。

——是今天在水里泡太久生病了吗?

诸伏景光握紧了手机,正要开口询问,话筒里猝然炸起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连松田和萩原都听到了。

紧接着通话被摁掉。再拨过去,无人响应。

在苏格兰的视野中,三个人跑了起来,没有犹豫朝他所在的位置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