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这眼光,这配的表带,加的装饰,恰到好处!”他乐呵呵欣赏了一番。
苏格兰平日里不怎么戴表,但狙击手有看表核对时间的习惯,所以抽屉里也会放块表,出任务时可以用到。
他的手从松田阵平那里转移到了诸伏景光那儿。与他颜色不差的手从手表摸到了手掌,轻轻摊开,掌心处的刀痕依旧留下淡淡的印子。
初见那日不知道春日老师为何受伤,如果刀再刺深点,这只拿枪的手可能就废了。
深夜再遇,这人背着琴盒与他夜聊。他只顾诉说自己的心事而没发现对方的异常。他甚至主动为他编了一个兼职当吉他手的借口而忽视了两人观点的差异。
春日老师在为他考虑,只是偶尔观点有些激进,不要太在意。因为除此之外,他们像是灵魂知己一般,从人文社科到音乐艺术有滔滔不绝的话相谈,没有接不上的话,一个眼神能猜出对方下一个动作。
他从未探究过春日老师的生平过往,因为对方不会把话题带过来。或是刚要说起就被不经意地引走了。
春日老师,你是否被胁迫着?你会有生命危险吗?你在担心我们被卷入其中所以选择什么都不说冷冷拒绝吗?
诸伏景光指节轻轻抚过伤疤说道:“请像信任我一样信任大家吧。受了伤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苏格兰伸回了手。
他想,你错了,这明明是我的诱饵。
时间不紧不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