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他收拾完行李后在走廊上遇见了降谷零。
他满是怨恨地盯着那个害他退学的罪魁祸首,等着与对方互骂,却没想到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与身边人说着话直接越过了他。
可恶,明明是如此傲慢的杂种,为什么没人看到?就因为成绩优秀就能让人忽视到他的恶劣吗?
我换了子弹又有什么错?
该死该死该死!
这些话只在他心里怒骂,却不敢说出来。
大谷幸助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看到曾经扣他分的宿管员站在门口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
他冲着对方竖了一个中指。
随后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日光渐无的校园。
——好幼稚的动作。
苏格兰从发呆状态中撩了撩眼皮。
不管是猫猫还是鼠鼠都会讨厌长久的炎热。
熬了一下午在室内写完了宿管日常记录和组织任务报告后,他立马扔下笔杆,走到室外迎接久违的湿润。
再过不久,雨会下大吧。这个季节,台风过境是常有的事。
大谷幸助看上去不太好,情绪像是会失控一般。苏格兰见那人并没有笔直往校门的方向离开,反而拐了个弯往学校茂密的树林方向走去,眼里闪过一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