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知道歌曲大概描述了在车站偶然见到昔日的恋人却擦肩而过的故事。虽未体验过爱情的滋味,但hiro其实是个很容易共情的人。

春日裕树吉他声轻缓细语,弹出了一种烟雨朦胧的氛围。hiro浅浅吟唱,唱出了离别的不舍。

就算不是恋人,友人之间的分别也格外令人伤感吧。降谷零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会跟陪伴多年的幼驯染分离。

在忧郁的曲调声中,降谷零祈祷他的幼驯染未来能一切顺遂,永远永远不要有分别的那一刻。

结束后,诸伏景光主动拥向了苏格兰。苏格兰能闻到对方衣服上淡淡的柠檬味。他收紧了手臂,将头搁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贪婪地汲取传来的温暖。

——不想去杀人,能多抱我一会吗?

降谷零盯视了一会,觉得不对劲了。

这家伙也抱太久了,黏黏糊糊的。

他脑内的雷达响起,不好,幼驯染要被抢走了!

降谷零跳到两人中间,用手切割两人的距离,然后一把抱住幼驯染的手臂囔囔道:“hiro,下一首和我一起唱吧!”

苏格兰:盯……

欢乐的时间过得很快,苏格兰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到了和琴酒约定的时间。他背起琴盒准备先行离场。

“周末也去打工吗?”诸伏景光问道。

“周末才是人最多的时候呀!”苏格兰拒绝了诸伏景光的送行,独自一人下了楼。

琴酒的车停在街角的隐蔽处。

苏格兰边走边将身上的白衬衫脱去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并从琴盒里掏出了一顶黑帽子压在头上。

一身黑的他融入人群之中,又在夜色的掩盖下坐上了保时捷356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