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想反咬我一口吗?”诸伏景光气笑了。

“他当年的作案证据确凿,如今还在卧室里找到了炸药,有疑似危害他人的嫌疑。不管怎么说,等他能下床了,必定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降谷零在一旁安慰道。

他们已经回到了学校,一些消息都是通过鬼冢教官传递。

听说那时他们不顾危险救了凶手还协助拆了炸弹,鬼冢教官十分欣慰地拍着五个人的肩膀说他们做得很好。

“不过之前闯祸的惩罚还是不能省啊,减掉一周,下周的澡堂还是你们几个去清洗啊!”

大伙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话说回来,那个寄信给你的和对外守一下手的会是同一人吗?”

吃晚饭的时候,几个人又谈起了这个问题。

“感觉是专门引小诸伏过去的啊!我们也才知道小诸伏在调查这件事,又怎么恰好就有人把相关线索寄到你手里?小诸伏,你有没有对其他人提过这件事?”

萩原研二一针见血将问题的关键剥离了出来。

诸伏景光拿着汤勺的手一顿。要说有想法,他的确想到一个人——春日老师。

那个夜晚他将心事单方面诉诸于那人,虽然有几句短小的争论,但总体气氛是和谐的。

总不至于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想要证明给他看吧?只是一个普通的宿管老师,哪里有通天的手段策划整件事?

诸伏景光好笑地摇了摇头,心想太荒缪了。

“zero,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不,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