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士看着他们离开,随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
“门开着,没有人。”几人抵达了外守家的洗衣店。
“我去楼上看看!”降谷零望向二楼。
“等一下,zero,我和你一起去。拿个武器吧!”诸伏景光从角落里抽了一把扫把递给幼驯染,自己则拿了一个畚箕。
“你们小心,我和小阵平还有班长在这四周看看!”
他们十分有默契地分开查找。
楼上是木制地板,踩在楼梯上会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要是楼上有人必定能听到有人上来了。
两人举起了扫把畚箕,随时防备有人突袭。
但是楼上毫无声息。地板上有一滩干涩的血迹,已经渗进了地板之中,红得发黑。血迹一旁是摔碎的空白,一地碎片之上找不到应有的相片。
大开的窗户有风涌动,吹得桌面上的书页翻飞不止。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二楼明显是住人的地方。屋里被褥略显凌乱,显然主人并没有打算离开的迹象。
降谷零放下扫把,蹲下来摸了摸血迹。
看血液的凝固程度,滴落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