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老师,我发现你的膝盖和我相同的位置上都有一颗痣,好神奇!”完工后诸伏景光的视线随意落在了苏格兰泛粉的膝盖上。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好奇地摸了摸苏格兰膝盖上的痣。
“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拖长了声调,眼里藏着一丝狡黠。
意味着?
苏格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难道诸伏景光猜出来了?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春日老师!哈哈!”他捂着嘴笑了起来。
“喂!”苏格兰忍不住打了一拳诸伏景光。
“好了,我是说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呀!情同手足?”
诸伏景光按着肚子倒伏在了苏格兰的肩膀上。后来降谷零也加入了进来。
三人边吃饭边叽里咕噜聊开了,动静大到隔壁的医生都过来敲门让他们安静一点。
下午的时候,苏格兰抵着下巴沉思,他原本是打算拆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对幼驯染的,但是他怎么就加入了这个家?
后来,他发现他还能加入更大的家庭。
傍晚时分,天边落霞,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油画。结束训练的警校学生勾肩搭背回到了宿舍楼。
而宿舍前,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抱在一起,别扭地跳起了看不出舞种的舞蹈。他们像是刚驯服四肢的大猩猩,跳得跌跌撞撞。
“金毛混蛋!你不要老是踩我脚!”松田阵平脑袋蹦出了一个“井”字。
低头一看,他白色的球鞋上被踩出了好几个黑印。
“我是按着教程跳的,是你跳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