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向帘子的速度完全不像受过伤的,医师感叹一句:不愧是警校啊,连宿管员老师都跟练过似的,不怕吃苦。
来看病的是鬼冢班的一名学员,他在训练结束后,突然晕倒在地,怎么也叫不醒,便被离他最近的诸伏景光背着跑来了医务室。
苏格兰坐在检查床上,受了伤的腿垂落至地,另一只则随意曲起。他自然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包扎伤口。
听清楚是诸伏景光的声音,苏格兰轻微晃动的小腿停止了摆动。
——这家伙又在助人为乐了啊!
他心里涌现一丝轻微的不爽。
所以昨天给他包扎手心也是出于好心吧,换做谁受伤都会帮忙吧。
苏格兰指尖又狠狠从绷带边缘抠进了伤口。
哼!
他不轻不重踢了一下蓝色帘子。
“医生?”诸伏景光察觉到了动静,迟疑地看了还在晃动的帘子一眼。
“您之前是有其他病人吗?”他怕是他敲门太着急了,医生还没完成之前病人的检查就先帮他们看病了,那样会让他有些愧疚。
新同学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早上没吃饭导致血糖过低。运动量大了,一结束就休克过去了。医生开了2瓶葡萄糖注射液,让他躺在床上缓一缓便可恢复过来。
“哦,是啊,刚刚是你们宿管员春日老师在呢!他看你们着急,给你们腾出地方自个儿去里面包扎大腿伤口咯!”
“春日老师,你一个人搞得定吗?”医生往里头喊了一句。
帘子后没人吭声,帘子轻微又晃动了一下。
随后只听帘子“刺啦”一声被拉开,瘦削的男子拎着崭新的伤药和绷带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