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学几天,这位年轻老师就成为许多男同学嘴里讨论的对象,有病没病都往她那里跑。
夏川芽衣原本以为进来的又是哪个下课顾不得吃饭就想来见她的学生,冷淡地说了一句“进”。
来人无声无息推开了门,却没有殷勤地在她面前坐下。他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大猫环顾四周,慵懒地舔了舔爪子,完全没有走入由夏川芽衣把握节奏的陷阱中。
夏川芽衣略带诧异地抬起头,平光眼镜后眼神微微眯起,带着危险的审视。
面容老实,着装老旧,肩膀微微耸起有点驼背,很常见的中年人形象。但是这样普通的男人见到她却不露出惊艳的神色就显得不普通了。
“你是?”夏川芽衣推了推眼镜,率先发问。
苏格兰收回了视线。
这间房子里的摆件,镜子,沙袋等物件看上去都是一个心理治疗室正常的配置,但是摆放的位置却并不舒服,还带有暗示性。
在这种环境下心情很容易变得暴躁抑郁。在这种心门失防,急需发泄和安抚的情况下,心理师便容易下暗示,结合药物作用与多个疗程的催眠洗脑,的确能让一个前程大好的警察堕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药瓶和员工卡,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了女人面前。
“医生,可以给我配药吗,之前的用完了?”手离开桌面时,指尖看似随意敲了几下桌子,却传递出了一串交易的暗号。
——是组织里的人。
夏川芽衣眼神一凛,握紧了药瓶。
“好稍等!”她按照计划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随后写下一张处方单,上面配了2款治疗失眠焦虑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