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准备看一会热闹,垂下腿挂在水泥墙上。
樱花树下,落樱纷飞。
苏格兰评估了两人的身手,算是实力相当,而且有一定的训练痕迹,打出的每一拳都很实在。
如果是他的手下该怎么针对做训练,他的大脑不自觉模拟出了计划。这是他之前经常做的事,帮助训练与团队合作。不然按照琴酒那个臭脾气,越发没有人想来行动组做事了。
打斗随着其中一人的牙被打掉结束。双方没有明显的胜负,但是背着他的那个人影低头先说了“我输了。”
大大方方,光明磊落。双方的打架的缘由似乎随着这一架烟消云散了。
突然,面朝他的金发小子抬头看向了被樱花树遮掩的围墙。正如苏格兰可以隔着层层叠叠的樱花观看他们打架,降谷零也从朦胧的枝头春意中察觉到墙头上多出来的存在。
“谁在那里?”
啊~原来是你小子,降谷零。我说我怎么看不清你的脸,原来是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苏格兰瘪瘪嘴,目光攀升起一股冷意。
是你的话,就不用客气啥。
他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利落地用单脚跳下墙头。
晚风渐起,地上的粉色花瓣打着卷向上飘升,枝头上的花瓣簌簌作响,从背光的阴影出来的人刚好被坠落的一抔花瓣暗算,描出高高瘦瘦的轮廓,像是樱花树化作的神明一样降落人间。
这是转过头看到这副画面的松田阵平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等人在靠近些——
嘁,他的眼睛真瞎,原来是他们相貌平平却威名在外的宿管大叔。
宿管大叔左右摇晃了一下身子,抖落一身花瓣,营造出的氛围感就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