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想什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有家人的电话?还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格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窗边光线的投射下如轻薄的蜻蜓翅膀,透明而浅淡。

他想,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酒名代号。他的名字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伤口也是不可说的存在,至少不能告诉眼前人。

“我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苏格兰手捂着脑袋,控制着呼吸频率,脸色微微泛白,装作回忆不起来的样子。

“失忆了?该死的!”松田阵平挠了挠头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对方身份,找不到家人,那这个少年怎么独自承担住院费?

他和hagi原本打算等他醒来就回家的。警校马上要开学了,在家呆几天整理完行李就要启程出发了。

但现在放一个受了重伤又失忆的少年独自留在医院他于心不忍。啊,要是不缴医药费,医院肯定会把他扫地出门的!

苏格兰默默注视着松田阵平。还有点男大学生气的青年人脸庞纠结成了一团,显然对方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不愧是能为了群众独自在爆炸中牺牲的好警察!忧他人之忧。

苏格兰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显露出无害担忧的神情。

“所以我还是出院吧!我什么都记不得,也没钱支付治疗费用。这种伤口,躺躺应该会好的吧!”

“躺好,别废话!”松田阵平把人按下,思索着自己的小金库还够交少年几天的医药费。

到时候让警察查查最近报失踪的人员吧。真找不到,那上警校之前把他带回来,最好能教会他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