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看向洁白的墙壁,空气里隐约漂浮着消毒水的气味。屋内有明亮的窗户,纯白的纱帘在风的吹拂下微微鼓动。

拉拢的床帘外有其他病人的说话声。

这里不是组织的医院。

苏格兰手伸到床边的摇杆,将床的上半张摇起,整个人坐了起来。

能正常呼吸,腹部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他恢复了一点力气后,立马拔掉了手背上的点滴,踩着拖鞋准备离开。

“喂!你要去哪里!”走到门口,一支手臂横着伸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者语气并不和善。花衬衫,大裤衩,脚蹬一双沙滩鞋。视线往上,下巴尖润有棱角,鼻峰高挺,眉毛飞扬,墨镜遮住半张脸孔,头发乱糟糟地打着卷,看上去是散漫中带着几分不羁的性格。

似乎还有点眼熟。

青年摘下眼镜,露出一双靛色眼眸。他俯下身子凑近苏格兰,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不爽,轻啧了一声。

“刚醒就想走?你想出门就晕倒吗?”

明明是好心的话,听起来却有种威胁。

苏格兰被他揽住了肩膀强制推着往回走。

不是说他不能反抗,只是他忽然被摘下墨镜的那张面孔惊到了。

他认识这个人。

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警校的同期,最后一次印象便是因为一场爆炸他先一步死在了诸伏景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