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在几乎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却稳定地跋涉。

银色的长发被寒风吹得狂舞,黑色大衣的衣摆猎猎作响。

墨绿色的眼眸透过护目镜,锐利地扫视着这片荒芜死寂的冰原,警惕着任何可疑的动静——

虽然这里除了风雪和偶尔掠过的乌鸦,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琴酒已经按照坐标,解决了名单上几乎全数的人。

现在,琴酒停下脚步,这里是最后一个坐标。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堆满了陈旧的设备和蒙尘的箱子。

第98章 以情谋事是我的不对

琴酒推开仓库腐朽铁门的瞬间, 金属铰链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冻原上显得格外刺耳,但随即又被呼啸的寒风吞没。

门内是凝固的黑暗与更深的寒冷,混杂着机油、灰尘和陈年积雪腐朽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琴酒如同融入阴影本身, 悄无声息地滑入,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门槛上厚厚的冰霜。

护目镜后的墨绿瞳孔在踏入黑暗的刹那已然适应, 锐利如同猫头鹰, 扫视着这个由废弃工业设备和巨大蒙尘木箱构成的坟墓。

空气凝滞, 只有风在破损的高窗缝隙间发出呜咽。

最后一个名字,提前得到了通知,被他追杀赶至这里, 就在这仓库里躲藏。

琴酒靴底踩在覆满灰尘的冰冷地面上, 留下极其轻微的痕迹。

不过琴酒没有急于深入, 只是背靠着一座巨大的早已停止运转的供热设备,挨着它冰冷的钢铁外壳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