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勇敢,但小鸟游千弥不是人,他是米花。

被揩油的琴酒没吱声,只是皱着眉头把小鸟游千弥丢到观察室的病床上。

这是要做什么,慌张的小鸟游千弥开始往床底下翻滚,然后看见了卡在床缝里的伏特加。

哦,原来是地上放不开他了,小鸟游千弥似懂非懂的又翻回了病床。

这时候把两个人堆到一起的琴酒终于舍得出声:

“我昏迷了多久?”

多久小鸟游千弥刚想回答,就被伏特加抢了先,于是他也只能跟着附和。

“报告大哥,昏了一天。”

一天吗,琴酒难受的扶着脑袋,他怎么感觉似乎过了半个月。

而且,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琴酒似有所感抬头,突然把小鸟游千弥拽到面前,开始摸小鸟游千弥毛茸茸的发顶。

这个触感——琴酒的脑袋突然清明了起来,一些偷鸡摸狗的记忆在脑海中苏醒。

这是儿时摸狗头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大哥怎么了吗?”

头顶被琴酒摸成马蜂窝的小鸟游千弥哼唧着问。

“没事。”

琴酒收回了手,又恢复到若有所思的状态,徒留小鸟游千弥跟床缝里的伏特加面面相觑。

都说上司心海底针,要多揣测上司的心思。

但是琴酒突然来这出,小鸟游千弥和伏特加两人属实是猜不到这个动作背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