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真的彻底昏过去了。

再次有意识是一个小时之后,小鸟游千弥重新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这是一个陌生的办公室,小鸟游千弥的大脑迅速提取有用信息。

窗户是落地窗,但看起来似乎是特殊处理过的防爆玻璃。

他面前不远处放置着一张办公桌,一个披着红围巾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批阅着什么。

这人应该就是姐姐口中的太宰,小鸟游千弥想,然后就见这人突然抬起头,颇为好奇的向他这里看过来。

小鸟游千弥丝毫不顾及这人奇怪的目光,因为此时此刻最令人担心的是他自己的处境。

小鸟游千弥正位于一个椅子上,但视角明显很奇怪。

提问,一个人在什么样的坐姿下才能跳过自己的胳膊和腿直接看见椅子垫。

答,只剩一个脑瓜子的情况。

小鸟游千弥在思考,一个人只剩脑袋还能活多久。

时间紧迫,他得先给姐姐和小阵平hagi发个短讯进行一个赛博的遗体告别仪式。

“你好像并不介意死亡?”

红围巾拨了一串号码后很快挂掉,然后终于舍得对小鸟游千弥开口。

“说话,我留着你的脑袋不是让你来当哑巴。”

小鸟游千弥的心死了,这可恶的危险分子,不,现在应该是蟹脚危险分子,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残害他的罪行了。

小鸟游千弥不想说话,反正要死了,他要死的有骨气。

但这份宁死不屈的坚持,也在小鸟游千弥看见姐姐时化成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