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惠在十五叔叔站在自己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时,有些疑惑,“怎么了,十五叔?”
然后,就听到了十五叔那一声响亮的‘叔叔’,还闭着眼睛,似乎是不敢看自己的表情。
龟裂。
“十五叔,我是绵惠,不是和亲王。”绵惠认真而正经的回答。
“我知道,但愿赌服输,你比我优秀,我说了我输了就叫你叔叔,决不食言。”永琰沉重的点头。
从今天起,我就是侄子了。
呜呜呜。
绵惠:……
其他皇阿哥及皇孙们:……
十一阿哥永瑆过来为绵惠解围,轻拍了一下永琰的脑袋,“永琰,别胡说八道。”
这玩笑是随便可以开的吗?
“十五叔,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过这个赌了?”绵惠疑惑,绵惠不解。
“我在心里打的赌,不过我不是那种食言之人,信守承诺是我的准则。”永琰觉得此时的自己最为威风。
看,多少哥哥侄子们都在看着我?
被我折服了吧?
其他人不想说话,还想朝着永琰翻个大白眼。
唯有绵惠无奈的拉住了他,“十五叔,你是皇玛法的儿子,我要是当你叔叔的话,岂不是与皇玛法同辈了?此乃不孝,不妥当,以后莫要再说了。”
温和的声音在众多白眼中显得如此的珍贵,“只是一次考核,我知道十五叔是有些紧张才没有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