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看着自家主子喜极而泣,嬷嬷连忙哄着,“福晋,这可不兴哭啊,不然以后小阿哥是个哭包呢。”
“对对,对……”四福晋收起了哭声,破涕而笑的摸着肚子。
初婳一开始还打算找个经验丰富的嬷嬷护一下她肚中的胎儿,可听说四福晋身边的嬷嬷就是她奶嬷嬷。
最后想到儿媳妇可能不喜欢婆婆安插人手到她身边,还担心儿媳妇以为自己想要监视她呢。
不了了之。
也没让儿媳妇前来宫里请安了,好生安胎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初婳时常找来了永珹,关心一下儿媳妇的肚子情况,叫太医好生看护。
四福晋也知道额娘对自己肚中孩儿的重视,有些欣喜的同时,又倍感压力。
“后院的那些女人,可要看好了。”四福晋吩咐道,她可不希望自己肚中的胎儿有一点儿的闪失。
怀胎十月,很快就到了生产的季节。
乾隆二十四年,四福晋发动,此消息由正院的人找到了四阿哥永珹,并禀告了此事。
初婳在四阿哥所也是有人的,知道四福晋发动了,还连忙让人叫太医,在四阿哥所时刻待命。
四福晋舒穆禄氏难产而亡,拼尽全力生下了一个男婴。
此消息由阿哥所传入宫中,初婳在得知此消息时,神情微顿,沉默在那儿许久。
人,没了吗?
这是初婳第一次经历过的……女人因为生孩子而没了,就在自己身边,是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会这样?是有人从中作祟吗?”查,生孩子本就是一道鬼门关,还有人想要在此锁上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