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婳也不管了,不行,有了这个崽之后,初婳觉得自己整天都疲倦不已,只想坐着躺着。
过几天后,初婳在永珹休日时将他召来,直白的开口,“永珹,你皇阿玛是不是给你准备人事宫女了?”
夭寿咯,我家孩子才多大,你就打算给我家孩子娶媳妇儿了?
“额娘,没有!”永珹听到额娘说这样的话,耳根都红了。
他还小呢!他还是个孩子!
“别太早,不然容易定性,长不大还命不长。”初婳说这话,其他人都下意识瞪圆眼睛看向了娘娘。
不是,娘娘,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这是在诅咒四阿哥吗?
永珹听到自己额娘给自己传道受业解惑这等内容,瞪圆了眼睛,可那不可置信中又夹杂着几分惊恐。
初婳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可意会不可言传,永珹,相信我的儿是个聪明的崽。”
永珹怎么可能没懂,但这个时代讲究保守,而且还是被额娘教导这种事情。
尤其是额娘那眼底含笑望着自己的神情,还有话语中蕴藏的含义,都让永珹觉得如此的尴尬与腼腆。
“额娘!!!”永珹红着脸,嚷了一句,想要借此阻止额娘继续说下去的话。
“永珹,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额娘不合适过于直白,你可以去找太医!”初婳还不至于真的跟自己儿子说得好清晰,但又不能够不告诉孩子。
羞涩的小伙子身一转,快速的跑了。
留下的初婳,正被罗李嬷嬷等人暗暗的提示:“娘娘,您这么直白的跟四阿哥说这种事儿,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一点,但是不说不行,要不找太医?”初婳觉得永珹可能不听自己的,但应该愿意听太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