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瞎扯什么呢?知道这是谁的煤矿厂吗?宫里娘娘的!”首先摆明身份,贵人之地,谁人敢抢?

其次,别闹腾,这里有后台。

最后,阐明娘娘善心大方。

啊?宫里娘娘的?

那,那,要是出什么事儿了,岂不是找不到人告状?

谁敢管?

“我可跟你们说,八十文钱一天,在外面随便都能够找到人来干,除了我们村子,镇上其他村子都寻了人,你们报名了,我还得挑选过一番才行呢!”

村长看他们那样儿就知

道他们在想什么了,冷哼一声。

可不能让村里的一些蠢货坏了贵人的事儿,不然贵人怪罪下来,村子里没一个能逃的。

有些人质疑,有些人踟蹰,有些人忐忑。

傍晚家里开饭时,瞧着稀得看不到几粒米的碗里飘着野菜叶,男人一咬牙,干了!

就是要往死里干,八十文钱一天,干一天就有一百六十斤。

他也要干多几天,也不知道上面的管事会克扣多少,希望到手也能有三四十文钱吧?

“喜娘,明日俺就到村长那里找他,这矿工,俺干了!”

看着儿女饿得只剩个大头,瘦骨如柴的身子比同龄人小了两岁。

“可……这么高的工价,指不定要没日没夜的挖呢……”叫做喜娘的妇女当然心动,可更担心的是自家男人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