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教自己儿子喊‘额娘’的初婳,迎来了某个‘讨厌的’‘得意自满’的大老板。
“哈哈,朕的四阿哥,还没学会喊额娘吗?”一边迈进步子,一边笑得开怀。
“皇上,额娘这两个字,比较拗口。”初婳为她的崽解释道。
我们永珹绝不是太笨了,而是拗口的词比较难讲。
“是吗?朕倒是觉得,他比较喜欢阿玛?”此时的乾隆已然忘记自己上次为什么会被嘉妃赶出杏花春馆了。
初婳沉默的看着乾隆,这嚣张的样子像是非洲平头哥那样,讨打?
乾隆见初婳又被自己气到了,想到了以前自己与嘉妃的相处中,自己总是充当那个被气的角色,心情就更好了。
于是,乾隆决定他要单方面原谅嘉妃,并表示以后多来找嘉妃聊聊关于四阿哥的事情。
初婳尚不清楚乾隆的想法,只知道乾隆在那儿厚脸皮的赞赏自己多么的受欢迎,多么的惹小婴儿喜欢……
初婳无言以对,偶尔还露出了气鼓鼓的神情,只待自己下次能够一雪前耻。
最后,乾隆心满意足又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被赶出杏花春馆一事,已经被乾隆抛之脑后了。
嘿,不过是嘉妃的无能狂怒罢了。
初婳看着自己的小胖墩,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
这里是清朝,不是后世,后世多的是去父留子。
可这里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允许她什么都不去做,她可以忍受,但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不同于其他人。
未来如何,她不管,现在当下,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