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恼了皇上?”

初婳满脸无辜,“我能做什么惹恼皇上?皇上怎么了吗?”

初婳怎么敢跟其他人提起呢?这可是皇上的黑历史啊。

“你屡次让人去请皇上,皇上没有理会,且这么久都因为你不入后宫,你老实交代,到底做错什么了?”

慧贵妃脸色微冷,就连她去请皇上,皇上都只推辞政务繁忙。

真是胡说,朝中有什么大事儿,能够让皇上晚晚熬夜处理政务?

她不信。

“瞧贵妃娘娘您说的,难道入后宫能比朝中大事相提并论吗?那可是关乎整个大清江山呢!”

既然皇上说是朝中政务繁忙,那么她就死咬这一点,谁能说自己比大清江山重要?

其他人瞪圆眼睛,没有人敢接茬说自己重于大清的江山社稷。

“嘉妃可真是好口才,看来往常那心直口快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啊。”怡贵人阴阳怪气。

“怡贵人,注意你的身份,本宫乃嘉妃!”享贵妃份例的嘉妃,乃妃位之首。

仅这么一句砸过来,怡贵人便变得哑口无言了。

“嘉妃现在还看不上怡贵人了?”慧贵妃反问,别忘了你也是从贵人爬起来的。

“贵妃娘娘,臣妾什么时候看不上怡贵人了?只是告诉怡贵人,不能拿皇上作筏子。”初婳觉得自己现在聪慧得很,都知道拿大老板来做筏子了。

你们再说这些,就是蛐蛐皇上!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