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也随之弯了弯眉眼的泛上些许笑意,谁说嘉嫔憨了,这不在夸她自己方面就挺灵敏的吗?

“哦?跟朕说说,谁那么没有眼光了?”到底是谁跟朕一样这么觉得?

初婳:……

她肯定不能说是前世的老板和上司,又不能瞎编乱造,以沉默相待,我沉默是金。

下一秒,连忙转移话题,“皇上,臣妾最近还学会了插花呢,摆得可好看了。”

人在紫禁城,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总要找些消遣的小爱好。

乾隆无所谓的点点头,那便看看吧。

只是……

“有点丑,你还是换个喜好吧。”花房里的那些奴才,摆得比嘉嫔好看多了,也就这张娇艳的脸蛋能跟花相比了。

初婳瞪大眼睛,看了一眼乾隆,又看了一眼自己摆的插花,可恶,竟然说我的审美丑?

“臣妾不信,除非皇上你也插花一次给臣妾看看……”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乾隆挑眉,半息后走上前,接过了初婳手中的花束,让你瞧瞧朕的技术。

只不过……

“不可能,不是说好皇上您……”农家乐审美吗?怎么插花插得比我好看呢?

只是这话不敢直说出来,只能够换个意思,“不是说好皇上您没有学过吗?”

乾隆乐得哈哈笑,朕这叫天赋异禀!

嘉嫔,你是怎么都学不来的了。

一时间,启祥宫内和乐融融。

第二天,初婳又是有些腰酸的爬起来,昨晚真是累坏她了。

“娘娘,花房那边送花过来了,要送进来吗?”待初婳洗漱更衣正在梳妆时,云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