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特殊的三年,谁家没有被饿的皮包骨,可就自家,能吃个七分饱。
这一切全是亲娘会打猎,还是队里的猎人,只是前些年老娘因为秋收过后的秋猎,为了熊瞎子嘴下的村民,伤的严重,这些年在家里一直休养,也不至于家里如今这般穷。
上山打猎是做不了了,偶尔用陷进套个野兔野鸡啥的还是可以的,但大猎物就不成了,下地干活也不成。
娘当年伤的很重,如今那腰伤都还没有彻底的好,下地干活,最伤的就是腰。
但腰伤归腰伤,只要不累到腰,平时行走,生活还是看不出来的。
像是正常人一样。
所以,他们都下意识的忽略以前的娘是个有功夫的老猎人。
看着那棍子噗噗的抽在老大媳妇(大嫂)的身上,周围的人都替她觉得疼。
每一棍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不是个花架子,是下了力气的。
这下老大家的,老三家的,都变成了鹌鹑,不敢说话了。
抽了几棍,乔妤不耐烦看到几人,只是把堂哥写好的分家文书,摆放在五个儿女的面前,“都签字画押。”
“是。”
都上前签字画押。
恐怖的记忆复苏,老大老三都不敢奓刺,压根儿不敢吭声,麻溜的签字印上红泥指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