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千鸣看向三弟千川,“小川,如果敬献功法,你打算咋办?”
其实是想问文江师父那里还有没有别的能忽悠皇帝舅爷的功法。
古代人对秘籍,秘方,技艺看的很重,便是献给皇帝的,也不能拿自家的去献。
这种保命的东西,还得是独一无二留在自家的好。
白嫩皮黑芝麻馅的千川,擦擦脸上的汗珠,洗洗手,小脸也绷紧,严肃的对大哥二哥说,“师父早就估计有今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只是我们要统一口径,之前一直不报,那是因为我们要实验,万一修不出来内功?报上去,那不是欺君?
也就是最近一个月,才有了成效,还是辅助不少名贵药材药浴才修出来的,不然还修不出来。”
另外两个点头,“明白。”
三人擦拭完身上的汗,清洗双手,掸掸身上的灰尘,一起做好,才去了陆明远身边。
“见过父亲。”
陆明远点点头,示意三个儿子坐在身边。
侯爷有军权,所以为了不让威远侯府势大,被皇帝猜忌,世子只能做个明面纨绔,但除了在曾氏的问题上糊涂些,其余的方便还真不是纨绔。
当然更有躲开夺嫡之争的意思。
等三个孩子坐下,陆明远一点一滴的开始询问,三个孩子都聪明,回答的不说滴水不漏,至少也还合乎情理。
陆明远也不是傻子,听着听着,眼睛眯了起来,他自然也希望好东西留在自家,但明显三个儿子的武力值忒高了些,日后肯定瞒不住。
到那时被皇帝问,还不如自家掌握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