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文筠的离开,周围的人都围到了吴师傅几人边上打听房主的来历。
吴师傅吧嗒一口烟,“房主我知道,是咱魔都人,她家我认识,离我家不远。
房主姓乔,我家那边附近的,她家里复杂的,她的亲妈就生了她一个。
但她妈在她还小的时候,就与她爸离婚了。从小那孩子就跟着她妈妈。
前几年她妈妈过世了,她顶替她妈妈的工作进厂上班了,上班后两年结婚了,可结婚后,她的工作就被她丈夫与公婆逼迫给了下乡的小姑子。
就这样她没有了工作,但生了一对龙凤胎,今年三岁,半年前她丈夫出车,在路上被劫道的人不小心捅了一刀,死了。
婆家骂她是个丧门星,是个祸害,就不认她们娘三个了,抢走了她丈夫的抚恤金。
她那公婆有五个儿子,说实话,死个把儿子,就她那公婆压根儿就不太在意。
那时候乔丫头苦啊,一个人带着两个三岁的娃娃,好在有她娘留下的一间屋子,结婚的时候,她男人都是跟着她住在那间屋子里的。
她婆家的那些人那些事,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人,她那亲爸也不是啥好人,与她妈妈离婚后,就没有管过她,也没有来专门看过她。
更没有为她花一分钱,她亲爸离婚就是因为作风问题,只是那时候乔丫头的妈妈为了不让乔丫头的爸爸影响到丫头的成分,便瞒了下来。
只是离婚了后不久,乔丫头的爸在外面勾搭的女人就进了门,进门七个月就生下了孩子,对外说是早产了,可是不是早产,我们周围的人谁不知道啊?
那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胖乎乎的,一点也不像是早产的,我们那有一个女的就在那医院工作,她说就是足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