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钱不容易,花出去怎么就这么快,这么多事,烦死了。
大队长也皱紧眉头,也心疼那没有捂热的公家的钱。公家存点钱不容易。
这不会要大队出钱盖房吧,愁人。
晚上,乔妤回老宅吃饭,就看到乔父唉声叹气坐在那发愁。
“爹,你这是咋了?有心事?咱家发生了啥大事?”乔妤啃着甜瓜,蹲在乔父的前面好奇的问。
乔父瞅一眼乔妤,又叹息一声,“知青院住不下了,要盖房都舍不得,公家的那点钱,哪里就浪费在盖知青院上?”
“今年又分了多少个知青?”听这话,乔妤明白了,三桥村这个香饽饽,估计今年没少分知青,还来头很大。
“爹,你可真是,一叶障目,那知青院咱们不用盖,让上面盖啊?谁让一直送来那么多知青的,你与大队长去上面哭,卖惨。
咱们大队的知青院,可是全县,甚至全省都数一数二的好,地方又大,可这两年,他们上面不节制的乱送人来,那知青院自然得上面花钱盖,你说是不是?”
乔父也不知是被乔妤说动心了还是压根儿就是这么想的,“对对对,就应该上面想办法。我明天就打报告上去,一定要让上面想办法,不能一直这么给我们村里塞知青啊,可真是养不起他们”
打开了话匣子的乔父,那说起来是滔滔不绝,乔妤只能好脾气的配合着听,时不时的知一声。
一直到二姐做好饭菜,才算是耳根子清净。
郭庆虽然是赘婿,可日子过得很是轻松,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平静没有波澜,还富足(相对村里的其他人家而已),孩子听话。
还有妻子又怀孕生子了(龙凤胎),如今家里就他一个主劳力,媳妇儿年纪轻,但家里四个孩子,两个小的太小,家里也没有长辈帮忙照顾,只能自己媳妇儿亲自照顾,她照顾两个孩子,自然是上不了工。
不过不要紧,岳父是满工分,还有三姨妹时不时的补贴,家里的日子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