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倒霉透顶的梁昊,冷着一张脸,不满的冷哼,“我看就是你有想法,想接近人家乔老师,不然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啥要去帮人家提东西?”
昨晚还因为床腿忽然就断了,床塌了他跟着从床上掉下来,折腾了半宿的梁昊本来就一肚子的气,这时候因为这个话题戳中了他心底隐秘,更是说话都不过脑子。
气的沈川说话也不好听了,他如果不是知青院的负责人,就他以前的脾气,早就动手弄梁昊了。
此时的他不想忍了,语气也很冲,“梁昊,我与乔老师是不是恋爱,与你有个屁的关系,我是不安好心也好,是真心也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再没事乱哔哔,老子有的是办法弄你。”
第一次露出来獠牙的沈川,让今年来的新知青都愣住了。
倒是老知青都知道,沈川是真烦那梁昊了。
老知青们也没有打圆场的,都看着,他们也不喜欢梁昊,也烦梁昊。
那就是个烦人的
穷。逼,穷就算了,当下也没有几个富人,大家都差不多,都是穷人,只是穷的程度不一样而已,但像是梁昊那么穷,还整天高人一等的奇葩。
确实少见。
你穷也就罢了,还整天清高,就一个高中毕业生,也不是啥天才,用得着这么一天天的端着,还天天嘴贱,一副狗眼看人低,鼻孔朝天的整天嘲讽这个,嘲讽那个,这人烦死人。
各种教育这个,教育那个。
如今不只是老知青烦梁昊,新知青也烦他。
他就是知青院有名的招人烦,若不是住在一个知青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估计这些人都不会搭理梁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