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天的时间,荣宁二府的下人跑了十家,通知到位。

所有人都被贾赦,贾敬递过来的消息惊呆了。

“这荣宁二府想做甚?无端端的还什么欠银?”

那十家的当家人都只有一个想法,荣宁二府是疯了吧,敢掀这个盖子,想得罪全京城的权贵官员?

之后,又冷哼笑起来。

恨你有,笑你无,此时在这些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便是世代交好的世交,那又如何?

很快的,下午,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荣宁二府还欠银的事。那些官员权贵们更是早早的就知道了。

荣宁二府可是敲锣打鼓的让人抬着一箱箱的现银去户部还欠银的。

这架势,势必要闹的满京城的人都知晓。

户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一群皇子们坐在二楼临窗的包厢内,看着下面的热闹。

特别是在户部做事的四皇子面对一群哥哥弟弟们的好奇,无奈的说道,“此事,可不是我知会的那两家,都知道的我与那两家可没有任何的往来。”

这事倒是真的。

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都知道老四的性格。哥哥弟弟中也有与老四合不来的,但对于老四却也是了解的。

知道这话是真的。

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