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压根儿就不愿意还。
得罪的还不只是这十家,还有所有在户部借银的官员勋贵皇室宗亲。
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面露迟疑之色的贾敬,支支吾吾许久,一点也不利索。急死了急脾气的贾赦,看着贾敬如此,他自然知道贾敬的顾虑。
“敬大哥,我母亲那话说的对,那四王迟早会被清算,不是当今便是下一任皇帝。
有几个皇帝能容忍异姓王,我们这些老牌勋贵,也延绵了两三代。
也是当今与下一任帝王清算的对象,当今大度,能容忍我们,也慈悲为怀,借臣下银钱度日,不催债,不代表他不希望你还。
逼着还,与主动还,待遇可不一样,如今你身上可只是一等将军,等珍侄子袭爵,那便是三等将军,等珍侄子的孩儿出生,那爵位已经末等。
说不得我们做了出头鸟,还能让珍侄子袭爵的时候,是一等将军,爵位能多延绵一代。
宁国公府如今已经是你承袭爵位,那只能是一等将军府,逾制的部分,还有大门上的牌匾也该换换了。
皇上体恤老臣,我们也得识相”
被亲娘严重pua洗脑的年轻小伙子贾赦,如今已经走上了正道。
有些道理,他以前也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多思多想。如今被亲娘洗脑,各种小词张口就来,说的贾赦也觉得很是有理。
便是不动脑自己想,就凭从亲娘那儿听来的那些道理,东拼西凑的,也能说出来一大通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