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对他祛魅了。
念及此。
鬼舞辻无惨难得缓和了情绪,连带看他都顺眼起来:“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如果是真心想得到那把无聊的刀, 那就按照真昼的要求, 赔偿我们的损失,我会告诉你之后该如何做;如果不信,你就自己去试试……你会回来的。”
他胸有成竹。
毫不在意杀生丸会如何选择。
抱起仍在沉睡的禅院真昼,步履从容地回家去。
桔梗站在原地。
迟疑间, 奈落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他并没有靠近。
而是跟她隔着一个不会让人反感的安全距离。
“枫在赶来的路上。”
桔梗明白了。
确定形容狼狈的二人性命无虞后, 没再做多余的事, 牵起正在无聊甩尾巴的炎蹄回去。
她本并没对禅院真昼的式神投以太大关注,但随着时间流逝, 原本充盈在他体内的灵力一点点消退,蓬勃阴晦的咒力一点点散发出来,最终,在杀生丸拎着一座沉重的黄金莲花台找过来之际,彻底蜕变成另一种不祥之物。
——特级过怨咒灵。
“很简单。”
庭阶凉如水。
鬼舞辻无惨隐没于廊檐下的阴影里。
漫不经心扫了眼奉上来的满当当财宝,黑暗中,那双梅红色的竖瞳俯视着阶下的战栗贵公子,愉悦眯起,“随便找个人类就能拔出来。不得不说,你父亲可真是爱极了人类……都腐化成白骨了,也不忘为他的半妖儿子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