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皱眉。
禅院真昼情真意切:“真的走错方向了,你这个大路痴!”
鬼舞辻无惨表情空了空,好一会儿才说他并不是路痴,他只是一时气昏头了。
禅院真昼表示,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一切都怪我。
鬼舞辻无惨被噎得不理人。
好不容易重新回到镇上。
禅院真昼感觉自己都要被冻透了,也不等老板分配好房间,拉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件,哆哆嗦嗦扑到柔软的榻榻米上,蒙着被子就直接睡个昏天黑地,鬼舞辻无惨叫都叫不醒的。
直到接近晌午,禅院真昼才悠悠转醒。
她仿佛没有看见盘坐在自己身侧的鬼舞辻无惨,循着梦里的悠长馥郁气息,慢慢走到床边,打开紧闭的格子窗,房间位于旅店一楼,枯山水的院落一片凋零,唯有右侧还生着梅树,灰褐色的枝子曲折有度蜿蜒而来,细细的枝干上落了一层白白的新雪,而就在那片洁白之间盛开着一朵接一朵的黄色小花,冲天的香气正是从那坛状托口散出。
禅院真昼想也不想辣手摧花,折下一枝,拿去给躲在黑暗里的小猫咪看:“瞧!竟然是蜡梅哎!没想到你们这里也有……本以为你们移风易俗,变着法儿地崇尚风吹就落的无子樱花,早就把从宗主国学来的君子品行忘干净了,原来还有残留哇!”
“什么乱七八糟的的。”鬼舞辻无惨听得直皱眉。
禅院真昼偷着乐。
也不明说,将蜡梅塞入他手里:“好看不?其实我也很少见这个了,差点还都要以为是迎春了。”
这次鬼舞辻无惨听懂了,嘲笑她:“没见识。”
禅院真昼:“你有见识?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