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吧,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了你的,人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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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令她尽兴了,而是单纯因为他是第一个有名有姓死她手里的——很有纪念意义。
嗯,以后所有死在她手里的家伙都叫“润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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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真昼拎着滴血短刀走出房间。
美绪则背着沉甸甸背包,紧随其后。
廊檐下聚集了一群人。
他们都穿着跟昨晚死掉武士相似的着物。
此刻,他们摆出防御的架势,将老妇护在身后,义正言辞叱责她杀了人。
禅院真昼浑不在意。
握刀的手背擦去脸上溅到的血,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条猩红的长痕,目光自他们严阵以待的脸上掠过,莞尔一笑:“错了哦,我这是正当防卫。”
美绪用力点头,补充:“就是就是!我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如果不是他们想害人,又怎么会死?”
“都杀人了,怎么可能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分明就是为故意夺取他人性命找借口!”有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