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我对他的洗发水链接更有兴趣,我可不想耳膜一天被爆破一百八十回,真是不禁逗的小鲨鱼。

不过来到他身边后,奇怪的幻术再也没在我眼前出现过,这可能就是鲨鱼型男妈妈的安心感吧。

斯库瓦罗还在骂骂咧咧,生怕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不幸的是他的嗓门被更大的声音掩盖,丧失了攻击性。

灯光亮起,宴会现场又恢复原状,与此同时,窗外真实的夜空则又铺满了绚丽无比的烟花,轰隆一声照亮了黑夜中的一切,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随着一声声欢呼,热闹非凡的彭格列式晚宴正式开始了。

我到处在找蓝波,余光撇见他和狱寺隼人从另一个小门回到了宴会,两人一脸萎靡,像是被玩坏了。

淡淡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再近一点,我看到了蓝波身上的西服似乎有细微的破损,很像雷电造成的烧焦的痕迹。

哇、哦。

看来窗外的烟花出自这两人的手笔呢。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瞄向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角落,某人正扶着帽檐,看不清表情,但我猜他一定在愉悦的勾起唇角。

明明有更便捷的方法,却选择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这场晚宴果然是彭格列各位的受难日啊。

为了人身安全,我当即决定和他们划清界限,端着酒杯目不斜视,与他们错过,朝不远处的古里家族走去。

刚走几步,想到古里家族的首领古里炎真和沢田纲吉同样命苦的废材体质,我脚跟旋转一百八十度,无视古里炎真冲我挥手的动作,原地折返回相对安全的巴利安阵营。

“喂——你个死变态怎么又回来了!!!看见我们老大来了又想做什么?!!别在老子面前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