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只有在这种时候积极是吧?

无语凝噎,我点燃指环,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金黄色的火炎在我们之间跳动,暖黄的光下,他的脸庞好像也染上了那抹暖色,盛满了温柔。

“感觉怎么样?”治愈完毕,我问他。

“感觉特别特别好,可以做很多事情。”没有放开我的手,他握得更紧了,直勾勾看着我。

“哦,这样啊。”我点头,摸摸他的小卷毛,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那就好,伤患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如果明天醒过来我发现你离开沙发一厘米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啊?”

“啊???”

无视对方如遭雷击失去梦想的空白表情,我回了房间,关了灯。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生物在隐隐抽泣,大概是风的声音吧。

……

不到几天,躺床上的玩具们陆续被修好了,沢田纲吉也开始着手准备彭格列式晚宴,家族的羁绊真让人感动,为了满足恩师的心愿拼尽全力了呢。

连迪诺都来了,开头就给他敬爱的恩师一个平地摔,行磕头大礼,师生情感天动地。

“这么大了还向老师撒娇,迪诺先生真是的,见到老师就这么高兴吗?”仗着有其他人在场,可以分担火力,我的气焰又膨胀了,在大魔王旁边撺掇,“reborn老师,您的学生都行大礼了,难道您不应该给他一个爱的拥抱或者发个红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