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出现在蓝波身边,狱寺隼人皱了皱眉,灰绿色的眼睛蒙了一层雾,好像在疑惑我怎么会来,下一秒即刻顿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手搭在我肩上的蓝波,对我则满脸不耐,写着你就惯着他吧,明目张胆不满我的教育,拿出一盘舒芙蕾打发我,让我去隔壁豪华单间老老实实呆着,又把蓝波赶去了另一间。
在他走后,蓝波又溜进来陪我,还带来了一盘略显简陋的水果拼盘,少得可怜。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我百无聊赖,习惯性观察着身边人。
蓝波吃着盘子剩下的舒芙蕾,糖浆沾上唇角,被他随意舔去,卷入口中,残留在指尖上的也是。
淡粉色的指甲沾上水光后很漂亮,像昨天吃过的白桃慕斯蛋糕,被他一点点舔干净。
他又拿起果盘上的草莓,一口咬下,汁液四溢,顺着唇流下来,冰淇淋球淋上草莓酱也是这样的。
……越看越觉得自己应该在某个叠满香槟塔的地方,充斥着欲望与金钱的夜晚,钞票自动飞进了某人的衣领。
吃了一会,蓝波转过来看我,毫无自觉:“在看什么?”
“你的脸上沾着糖霜。”我抽出纸巾擦上去,他乖乖不动,等我擦完才重新吃。
看着他吃着东西,我思考了一会,平静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你昨天也是这样含住了我的手指,舔干净了上面的东西。”
“咳——”吃东西的少年毫无征兆咳嗽起来。
我继续回想,单纯对这件事感到困惑:“真奇怪啊,你把我当成了食物吗,还是把食物当成了我,还是说其他的什么?”
不是很理解,但又好像有点明白了,我认真思考:“我好像有点理解你,有时候盯着你我也会产生食欲,想要吃掉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