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又一次忍不住唉声叹气,惋惜那份逝去的资料时,蓝波从书房出来,听到了我的叹息。

他:“你很怀念那天的场景吗?”

说的什么话,我怀念的明明是我宝贵的资料。

没理他,我继续托着下巴唉声叹气,望着窗外的天空怀念被沢田纲吉杀死的我可怜的研究资料。

蓝波若有所思,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嗓音低沉:“没关系,我记下来了,用我的眼睛全部记下来了,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记得,你需要的话,我会努力复刻的。”

我想要的是他的资料,知道我自己的干什么,对研究又没有什么帮助。

他没有回答,径直拉着一脸困惑的我去了书房,锁上门,按着我坐在那复刻了好几遍当时的场景,直到我的手抽筋彻底不能动了。

……再也不怀念那份该死的研究资料了。

我无能狂怒,抱怨受苦受累的总是我,难道我不该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吗?

蓝波沉思片刻,选择尊重我的意愿,说不介意互换,我什么都不用做,坐在那里就好,一切都交给他,他会好好做完的,甚至会做得更好。

虽然很高兴他的觉悟,继续的话还是算了吧,已经很累了,我要睡了。

“就一会,我想要你更舒服,好不好?”他楚楚可怜,半跪在我面前歪着脑袋看我,宛如被风雨打湿的小花骨朵,露出让人不忍心拒绝的眼神。

“好吧,就一会的话。”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反正自己也不用出力,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