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一步也没挪,俨然把雷守办公室当成了自己家。

我:……

看看气氛好吗!我说他去睡觉了,起码得两小时起步吧,你待这么久意欲何为?

我浑身发抖,被这对不按常理出牌、肆无忌惮我行我素的兄弟气的。

这下真进退两难了。

更可恨的是这边搞事完,那边也开始不安分了。

少年的报复不可小觑,我故技重施,反倒被扣住了脚,右腿麻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伴随着持续性的电流,如果不小心跌下椅子暴露我可以考虑毁尸灭迹了。

酥麻的电流中,似乎还有隐隐的奇怪的痛感,他在做什么,咬我吗?

事态超出了预料,我不淡定了,决定主动出击。

“十、十代目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一下文件吗?”竭力抑制着不适感,我挤出这句话,希望快点结束这种痛苦。

听到比平常要小得可怜的声音,慢条斯理抿咖啡的棕发青年转过头来,笑了笑。

“当然可以。”

翻着递来的文件,五官在此刻异常灵敏,我尽量集中精力。

“这里临时被通知修改了交易地点,所以要重新安排,其他的我差不多改好了,你只需要修改剩下的一部分就好了。”沢田纲吉贴心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