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可没这么说。”他不吃这套,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前天说的。”

“还是说,还是说……”语气渐渐失落,他的眼泪又漫上来,崩溃着质问我,“果然你在玩弄我,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呜——”

“闭嘴,说的什么话,什么玩弄,没有玩弄,在你床上睡觉怎么就叫玩弄了。”我积极辩驳,为自己的清白奋斗,“我只是懒得爬楼回自己房间所以在你床上借住了一下而已,怎么就谈得上玩弄了,我不是让你滚沙发上睡了吗?”

“你那么粗暴的对待我。”

“不小心踢了几下而已,谁让你半夜不老实。”

“你还对我这样那样。”

“空调温度有点低,我寻找热源温暖自己有什么不对,”

“……”

看吧,他无话可说了。

“呜……”

熬了一周没睡,我都快死了,借我睡睡怎么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被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我吓唬他,“再哭你就什么也别想了,我回波维诺再也不回来了,你自己跟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他们一块过吧。”

哭声立刻止住,大龄单身独居男性青年真的很好用。

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他就那么想和我在一起,赌上一切也要拼死一搏吗?

为什么?

不过这也证明,他是认真的,这下麻烦了,他认真起来可糊弄不了他,我也不想随随便便糊弄他的心意,给他纯洁美好的心灵造成不可挽回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