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我后退几步,按住他贴过来的胸膛,“不是无条件的,我只是拿钱办事,你明白吗?”
道德沦丧没心没肺的研究员怎么会做出和形象不符的事,是钱辈的力量啊懂不懂。
看他这样大概也不想懂,继续自欺欺人的糊上滤镜黏上来,什么都听不进去。
生活不易,我叹了口气,无奈选择负重前行。
一手插兜,我无意间从口袋摸到了那枚圣诞节收到的缩小版槲寄生花环。
这枚比戒指大不了多少的花环是我步入十年后的第一个标志,早知道会一脚踏进十年后的圣诞节……算了,木已成舟,想也没用,就像蓝宝说的,不是我的错,跟我没关系。
这么一想就更理直气壮了。
接下来的行程中,每当蓝波又开启我并没有什么记忆的回忆,充满怀念的感叹时,我都会冷漠的哦一声,表示不知道忘了,所以他也忘了吧,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地方记忆力出奇的好。
他是高兴了,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这家伙知道我的黑历史,究竟是谁透露的,哪个凤梨头小人出卖我?
直到快太阳落山,我们才结束行程准备回家。
“觉得怎么样?”蓝波问我。
“勉勉强强合格吧。”我看着不远处钟楼上摆动的时针,不给他自我膨胀的机会,“挺一般的其实,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有趣,你的实力也就那样。”
谁知道他反而低低笑出声,他在嘲笑我吗?!
“没有没有。”蓝波举起双手投降,“只是觉得你嘴硬的样子很迷人。”
你最好是真心的。
还有,我没有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