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为蓝波辩解,然而语气也不怎么坚定。
我一脸忧愁:“是这十年来发生了太多了,可怜的小银行卡……”
“你也不知道照顾他,你这个前辈怎么当的?”说着说着,我把矛头对准他,来了个颠倒黑白,“他痛苦的时候你去哪了,是不是在戒指里睡美容觉美美养老,我就知道你不靠谱,你看看孩子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情在养老院颐养天年,哇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真是看错你了肮脏的资本家!”
“你说什么?”不敢置信我这么说他,初代雷守瞬间不干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那样管我什么事,被迫进入戒指沉睡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哪有没开导他,我说了他又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按着他打一顿吧!”
“再说了,才等了十年,谁知道他心理承受力那么差,我可是——”话语戛然而止,初代雷守忽然愣住,随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冷静下来。
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复杂表情,声音冷淡:“身为家族的避雷针应当有承受一切伤痛的能力,怎么能……”
他没说完,及时止住声音,又用同样复杂的眼神注视自己掌心跳跃的电流,有一瞬失神,好像这话不只是说给一个人听。
“算了,这不重要。”握紧掌心,他缓缓张开,看着那撮电流在掌心消散,表情透着一种释怀。
转过头看我,他又恢复成那种慵懒的姿态,直勾勾盯着我,趁我不注意,扑到我身上,像只粘人的猫一样,就是不肯离开。
“别想这些了,我们先亲一下嘛。”半个身子的重量靠过来,我下意识接住他,初代雷守趁机勾住我的脖子,用撒娇一样的语气抱怨着,“我也想要,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总是不带我,你们太狡猾了!”